不形單不隻影

不形單不隻影

2015年12月22日 星期二

79 At the 11 dimension 48 人倒是有點兒像螞蟻

螞蟻 生活在二維空間裡不會知道三維空間究竟是如何的模樣?
人 就像 螞蟻;生活在三維空間又能夠理解四維空間是如何模樣的,但是也局限於感觀能力的至極,並不會知道五維空間裡究竟是如何的模樣?
倘若 正如前衛科學家所言,靈魂 就是以五維空間作為居所;那麼,對於 當下 的伊德而言,就會是無比的安慰!
伊德媽 就在 五維空間裡過著一種超乎 想像的生活!
不再有重病的纏繞!
超脫了 那個禁錮了她靈魂十九年的臭皮囊,不再受到 時間 與 空間 的限制;不再需要忍受 因為氣管分泌物阻礙氣道 而等候孩子為她 暢通 氣道;不再感受到 頭蓋骨下陷所引致的諸般感觀不協調所造成的不適;也不再需要去承受著那種“欲言不語”的無助感覺。
伊德媽,自由了!

這種 自由 就是走過生命的最終點線的唯一冠冕。
伊德媽 此生為夫君,為兒女所奉獻的一切,來到生命裡最後的一個眼前人把自己緊緊抱入 懷裡 的這一個瞬間,就是一切了!
造物主 安排這麼樣子的一個景象來給與 伊德媽 自由;孩子 縱然萬般捨不得,也接受!
夠了!
伊德媽 重病不癒的日子或許已經超出了一個凡人所能夠承受的極限!如此般的遭遇,看在孩子眼裡,可以毫不猶疑的對造物主說:「祢 太殘忍了!」
就是清清楚楚的知道 至親 在此生裡從來都沒有幹過半點壞事,就算只是說說人家的閒話也近乎沒有;如此的一個好人卻被完完全全的拿走了“健康”,只剩下一個植物人的身軀躺在病床上;這不就是殘忍嗎?
如此的至親遭遇,就深深地在 伊德 的心靈裡刻寫了一個問號!
“宗教 解釋不了好人為何受苦”
“伊德 心靈裡的宗教,解釋不了 伊德媽 重病不癒十九年的日子是為了甚麼神旨安排”
說不了 半句 合乎宗教傳統禮儀的感恩說話!
就是當下 伊德 這個基督徒的體會!

伊德媽 在離世之前,在病房裡被弄斷了左手臂骨!這可以理解為得到 造物主好好照顧嗎?
怎麼也說不出口吧!
倘若,作為一個“死忠”的基督教信徒,到了如此般的境況之下,仍然欣然仰望 天父的慈愛與照顧;那麼,人就真的接受了“人”自身再也算不得甚麼了!
造物主 的慈愛,彷彿就只在於讓 人在 諸般的禍患當中“死不了”!

這就是 伊德 心靈深處經常隱隱作痛的“宗教矛盾感”!
至親的不幸遭遇,就是 孩子 十九年來 對造物主決意殘忍的哀號!
祢,從來都沒有片言隻字的說過為甚麼會容許好人活活的去受苦!
若然,當下仍然有人對 伊德 說“這些都是神的旨意,人只能夠仰望天父的慈愛以至不會落空”
伊德 就只能夠無言!
就像 約伯 承受著 家破人亡 的 事實擺在眼前的日子,他也只能夠無言!
“無言”或許 就是 約伯 對自身命運的控訴!
他 的宗教信仰根深柢固的讓他知道 人的命運 從來都不曾掌握在自己手上,一切都是取決於“神旨”的意志取向;故此,家破人亡了的約伯,沒有向著蒼天咒罵,也沒有向人尋求安慰;他只是無言地坐在地上;他的世界末日了!
現在回看 伊德 的世界,其實在一九九五年五月九日晚上,也末日了!
這種 末日的感覺 是心靈上的絞痛引致 感觀觸覺關閉了 人 對週遭世界的反應!
從那時候開始,伊德 一直都在等待 造物主 會讓我知道“伊德媽 為何受苦?”
真心希望能夠找到答案以告慰心靈裡的哀思!
若不然,宗教 就只能夠被笑說 只是一種人類自我麻痺痛楚的安慰劑。
真心希望能夠找到天父慈愛的真實無訛!
若不然,宗教讚頌的天父慈愛就只能夠被貶為“讓人死不了”的折磨。
來到這裡,就會知道 伊德 不是那種開口就會說“哈利路亞”“感謝主”的信徒;從前不是,現在也不是!
伊德 的信仰追求 並不是要自己面對哀傷的時候口裡硬是要強迫自己去說“感謝主”;這並不是真正打從心底裡的呼喚,只是拿來滿足週遭人群的期望!
伊德媽 在這 十九年的歲月裡,要用那一種天秤來衡量 她 的遭遇是“福”還是“禍”?
在 此消彼長 的情況之下,兒女不離不棄的守候在病床邊照顧與愛護可以拿來抵消變成為植物人的事實嗎?
人生真的可以使用這種天秤來衡量嗎?

身為一個基督徒,不應該如此的執意!
但是,身為一個孩子,卻真心希望能夠找到過去十九年 伊德媽 所承受的病痛究竟是為了怎麼的一回事?

或許,伊德 也就是一隻 螞蟻!
在一個 低維度的空間 尋找一條通向心靈慰藉的道路。
結果,徘徊在只有 前 後 左 右的空間當中找不到出口, 於是, 只能夠 把 此生的疑問收藏於一個 能夠容納無限量沉重的抽屜裡 讓時間緩慢地把它們分解, 直到再難以辨認出它們本來的面目, 之後,對自身的靈魂說一句安慰的說話:「它們都被解決掉了!」

或許,就只能夠去期待自身的靈魂真的被解放了之後,才能夠領悟到 五維空間 的實相, 在一個偶然的瞬間 察覺到 一份跟至親千里重遇的感覺; 靈魂與靈魂相互交流的不言而喻,恐怕在此世界沒有任何人能夠理解箇中滋味,只能夠以一顆曾經滄海的心靈去想像。

來到這個節根兒,心裡倒是有一丁點兒的謙卑,自覺跟一隻爬在地上的螞蟻沒有甚麼分別,大家都只能夠在屬於自己的 維度裡來來往往,沒能夠找到一個超越 維度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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