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形單不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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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1月25日 星期一

52民主惡霸

 
2013年8月15日下午12:56



“民主”是否應該“凶神惡煞”去傳播?
“民主”是否應該“污言穢語”去談論?
“民主”是否應該“橫行霸道”去實踐?
政治 從來都是最低限度會有兩種選擇的事情,絕對不會是“無可選擇地”;就是因為“民主”跟“自由”這一對兄弟的外貌太相像了,所以在大多數的時候都會被“人”串聯起來去“追尋”,沒有想到兩者當中都需要有一定程度的“限制”才能夠在社會裡發揮恰如其分的角式。
 
“自由”是需要有限制的!
“民主”在當下並不一定彰顯公義!
這兩句看在很多人的眼裡“不順眼”的說話,就是人類生活在群體社會裡的必然,沒有了這兩句說話的警惕,“自由”就會變成為“騷亂”,“民主”就會變成為“群體欺凌”。
上世紀的經濟學者 海耶克,在他的著作《到奴役之路》清楚地為自由劃下了一條底線,就是“守法”,去遵守社會裡大多眾人都認為有必要去遵守的法例;如此,社會裡每一個人的“自由”就可以得到最普及的“保障”和“尊重”。
當年 海耶克 是世界上有名的學者,是支持自由市場經濟的重要人物。他的智慧 放在今天的世界裡,或許會感覺到有點兒“老氣”,但是卻清楚為“自由”套上了一個道德的約束繩子,讓這位本性不喜愛受約束甚至是有點兒“過度活躍症” 的孩子能夠在一個適當的空間裡發揮所長;不會認為滿足一己的慾望就能夠言之鑿鑿的去任意侵擾別人的生活。
簡單而言,海耶克 就是要求人們在追求 “自由”的同時必需要有一定的守法精神;在一個普及的守法精神社會裡,自由市場經濟才可以健康的持續發展下去。
至於“民主”這個概念,在發源地希臘城邦雅典經歷了多次的嬗變,從貴族的尊權 到梭倫 提出政治改革,以“財產政治”來重組 雅典公民的階級類別。
當 皮西斯特拉妥 在公元前561年開始實行獨裁統治沒多久就被推翻,在15年之後再次奪取權力重新再來一次獨裁統治,把雅典的經濟從土地主導轉變成為以工商業主導,讓大量新興工商業富人得到社會地位。其後,克利斯提尼接手政治改革,以詳細的劃分雅典行政區來要求公民清楚表明自己的身份;於是雅典人的官方認可姓名就以所屬行政區的名稱為首,之後以父系名字,最後才是本名;這方法完全消除了貴族稱號的身份象徵性,把“民主”從名字層面普及化,也就是所謂的首次“民主政治”。
在 克利斯提尼 建構的“民主政治”裡,創設了“陶片放逐法”;其本意是防止 雅典出現權力獨攬的情況,把有意圖成為僭主的人驅逐出雅典城,為期十年。
“陶片放逐法”的運作是以一年內,雅典公民都可以把任何一個人的名字寫在一塊陶片上,通常這一個人都是投放陶片者所“不喜歡”的人;一年的期限屆滿,就會點算所有的陶片,名字出現次數最多的人,就必需要離開雅典城,十年之後才能歸來。
值得深思的,就是“陶片放逐法”是 民主 的一種運作方式,只要人數達到足夠的“多數”,就能夠把任何一個人驅逐出城,不論這一個人是否真正有不軌的企圖;故此,就有了一個合法的途徑把“競爭對手”以“莫須有”的“罪名”放逐十年。
所以,從古代開始,“民主”就存在不一定彰顯公義的基因。任何一個人,只要有能力“聚合”足夠的“人數”,就可以製造“群眾壓力”,利用“群眾壓力”的聚焦力量,把不是最好的說成為壞,把不是正確的說成為正確,把不是有理的說成為有理,顛覆整個社會值價觀念;之後,就可以把不是好的行為,不是正確的選擇,不是有理的手段全部鼓吹成為社會風氣;當中,只需要加入一丁點兒的“領袖魅力”就足以“吸引”眾多的追隨者。在歷史裡,希特勒 就是從德國的民主選舉勝出,合法成為德國總理,為人類歷史的醜惡一頁寫下第一段“我的奮鬥”前言。
有了足夠數量的支持者,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重新去解釋“民主”究竟是甚麼東西。
“民主”是可以“凶神惡煞”去傳播。
“民主”是可以“污言穢語”去談論。
“民主”是可以“橫行霸道”去實踐。
當社會最有名氣的“民主人士”習慣了以這三種方式去追尋心目中的民主理念,那麼,“民主”就已經變成為“惡霸”了!
運用“惡霸”手段來取得的所謂“民主”,又怎可以要求別人以“守法的精神”去“遵守”從“惡霸”手裡釋放出來的“民主制度”呢?
這是一個“循環”,一代人跟一代人變得更加“激進”,更加“惡霸”;於是“民主”就變成為殘害人性的工具;縱然,人們在當初的日子並不是如此的期望,只是真心的希望在世間建立一個以人民為主的“天堂”;結果,卻是在不自覺的情況之下,親手打造了一個人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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