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形單不隻影

不形單不隻影

2026年11月4日 星期三

 

把希特拉放在量子物理的盒子裡

 在量子物理的理論當中,有一個經典的理論,就是物質的形態在沒有被觀察之前,是可以存在多於一種的可觀測形態,而這種形態往往就是形成於“被他者確認”的那一剎那間;這也就是說在那個剎那間的觀察就決定了物質的形態,在還未被觀察之前,是充滿著讓人好奇的變數!

    以觀測電子穿過夾縫的實驗中,當沒有觀測的時候,一堆電子穿過來縫會投射到牆上會看到規律的間距;但去觀測的時候,間距的規律就會消失!

    彷彿電子是知道自己正在被人觀測就表現出不一樣的形態!沒有人去理會,他就自行其道;當知道有人去觀測,就披上另一件外衣去示人!

    恰似是,結果是如何?就取決於有沒有人去過問!

    經典的“貓在盒子裡理論”當中,那隻在盒子裡的貓是“生”是“死”,就是決定在那個用手打開盒子觀察的人手裡!在盒子還未被打開之前,那隻貓在盒子裡可以是生,也可以是死!

    曾經寫了幾篇關於希特拉的篇章,從他成為德國元首之後,擁有了絕對權力去打造一個他自己心目中的德意老帝國的時候,倘若並不是以戰爭來達成目的,而是以一種背後以軍事實力作為後盾的談判手段來打造德意志帝國,那麼我們這個世界又會是如何的模樣?

    並不是想標旗立異借用希特拉寫幾篇文章來引人注意,而是去想一個“If”的另一個事件走向,倘若希特拉身別有一個人,而這個人對這位德國元首有一種不言而喻的影響力,建議可以用更低的成本就可以重建“德意志帝國夢”,不用真的動力動槍,也不用默許屠殺數以百萬計的人,也可以達到心目中預期的目標,那麼又有何理由要去投下炸彈,移平城巿呢?

    或者,就是一種正在看這篇文章的你跟我都擁有一份所謂的自負心態,難以去接受其他人提出來的另一個方法,而這個方法所需要面對的危險又確實相對於自己所堅持的方法低。

    一個電子通過夾縫的時候,在有觀測與無觀測的環境之下,就出現了兩個不相同的形態,兩個不同的結果。

    而人在面對問題所做出的決定,或許也可以套用到這個量子的理論當中;盒子裡的貓是生的還是死掉的,在你還未打開盒子之前,還是有變數。

    那個你認為已經端詳了很久的方法並它的結局,或許並不是最合乎現實需要的版本;再往其他方向看一看,再聽一聽其他人有建設性的意見,或許可以讓你已經決定了的版本啓發出更合適的取向。

2026年11月2日 星期一

 我曾經存在

 

           用了半個多月的時間審視了這個網誌的篇章內容,跟儲存在電腦硬盤內由2008年開始的內容對照,有很多篇章都是在之前Yahoo Blog 關閉之後沒有一起遷移過來;縱然當時有使用Yahoo Blog 提供的“完整遷移計劃”把網誌全部內容搬遷到“隨意窩”及“Tumblr” 及 “Weshare”。但隨著歲月流逝,及伊德媽於2014年離開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再沒有去整理這一段人生經歷的記錄。當重新安頓好身心靈之後,想回頭再審視這十年多的回憶,才發覺世界已經沒有等待伊德走遠很多了!

     “隨意窩”關閉了!

      “Tumblr” 及 “Weshare”使用的Yahoo 電郵地址亦因很久沒有使用被終止了;沒有心力去把這兩個已被人封存了的回憶復活過來。

       就只剩下這個Google Blog 仍然可以正常運作;於是就在自己還有能力,腦袋還可以清醒運作的時候,把遺留在硬盤裡的篇章都重新上載到這裡。

      在上載的過程當中,看到了很多自己亦已經忘記了於那個當下曾經有如此般的思緒,確實百般滋味在心頭。

      倘若正在看的你,在細閱伊德這接近二十年的日子發覺在時序上有點迷失,請見諒!因為伊德沒有把每一篇的內容都以時序編排的方式重新上載。

      如果要認真知道某一件事情發生的前因後果,就需要多搜尋幾篇章節才會弄得明白!

     在伊德媽離開的時候,伊德曾經向她承諾過會好好照顧自己!她走了十二年的日子裡,伊德有起有跌;當盪到谷底的時候,回看跟伊德媽變成為植物人日子裡生活的境況,心裡就會暮然展示一個念頭,這麼樣子的一個谷底,其實也算不了甚麼!

    好好為餘下的人生寫下一個不需要有千萬觀眾的結局,只要能夠回眸一笑就足矣!

之後,坦然一句“我曾經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2026年11月1日 星期日

 屬於別人的心理學家面談

14/11/2011

從前的政府醫院,是沒有“心理學家面談”的服務給與有需要的病人與病人家屬,只有“社工服務”的安排轉介。

不能夠接受自己的“病況”已經到了不能“醫治”的階段;而身為病人家屬的亦同時接受不了至親無法康復,更甚者快要“不行了”的現實;說一句老實話,有誰人能夠處之泰而去接受呢?

 

伊德媽 住院已經兩個星期了,“疹子”還未消退,主診醫生安排了老人家星期四接受“皮膚專科”的診斷,或許能夠找出潛藏在身體內的“壞蛋”來教訓一頓。

其實,要去弄明白一個“植物人”的身體出了甚麼“毛病”,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是“醫生”有些時候也會待在瓶頸摸不著頭腦。或許,到了二零一一年的日子,對於 伊德媽 的健康情況,已經不再存在“奇蹟”的希望,只是心願老人家活著“舒服”,不會有太大的痛楚折磨;在偶而的清醒時刻,知道有兒女在身旁照顧;這已經足夠了!

 

有時候,要去照顧 伊德媽 的日子,都會不自覺的忽略了身邊的所有人,就像是截斷了一個路向的感觀傳播似的,讓別人感覺到“難受”;這一切,都只能賠過不是!

這並非心之所願。

人就是有這種能力上的限制,是欺騙不了;只能夠盡能力之所及,未能關懷備至的,只能請求包容諒解。

但是,人最不擅長的,就是知道自己不濟事了,有需要找別人來幫忙!

我們 都不願意在別人面前承認自己是弱者;我們 都希望自己是一個可以擔當起千斤責任的“超人”;在一些日子裡,我們 真的認為自己是“超人”,直到偶而的一刻來到,從別人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不濟,一個真正的“我”才被釋放出來。

 

或許,這兩個星期的病房生活,伊德媽 的同房病友家屬,就是不知道自己需要那一種“幫助”來面對親人已經失去了康復機會的現實;這在病房裡並不是甚麼 新奇事情,每一天都會發生在不同的病人與家屬身上;’沒有人察覺到他們所需要的幫助是於“心理”多於“藥物”;縱然有人察覺到,也沒有“資源”拿來為他們提供適切的協助。

在整間醫院只得一位“臨床心理學家”的現實之下,有多少個病人與家屬可以得到“心理輔導”來面對人生裡的重大變遷呢?

就正如 電影卡通裡的《獅子王》,要去承認自己“不濟事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還盼望可以得到“適切”的幫忙來面對難關,就更加是“奢望”了!

 

只能夠“靠自己”就是絕大多數 病人與家屬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