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形單不隻影

不形單不隻影

2026年10月2日 星期五

 阿道夫.希特拉 這個人


    在主流模型世界裡,阿道夫.希特拉這個人一直都沒有他的造型商品在巿場公開發售。因為,他已經在世界歷史裡被判斷為第二次世界大戰造成超過七千八百萬人傷亡的其中一個“魔鬼”。

    主流歷史文化當中是不能夠接受“魔鬼”被推崇、被學習、被圖騰化。在德國的政治文化當中,是不能夠把二次世界大戰的德國軍政人物拿來去追憶,學習,甚至“供奉”。這是德國戰後數十年來的文化禁忌。這種文化禁忌亦影響到德國甚少有關於二次世界大戰的電影在國際社會放映;因為,這段歷史對於德國人而言,並不光彩!

   二十多年前曾經有一齣 荷里活劇情片描述德國在二次世界大戰中並沒有戰敗,盟軍登陸法國失敗,蘇聯反攻德國亦告被德國打停;德國保住了統治大部歐洲版圖的戰果。接下來就是要為這場戰爭的始未建構一個合情合理的故事;因為,歷史是由戰勝的一方來撰寫。

    談到這裡,都想去為這段不存在的歷史情節滲入一丁點兒的奇想!

    把時間線拉回到德國以政治詐騙奪取了捷克全境之後,就改變了他的征服歐洲手段,改以現代世界慣常使用的軍事優勢威嚇手段來維持德國在歐洲的霸主位置;成功收編了法國、荷蘭、丹麥、比利時、波蘭、西班牙等國簽訂了歐洲同盟協議,把蘇聯妥善地建立一種經濟發展主導的“生意伙伴關係”。

    希特拉以一種“德國優先”同盟模式主導整個歐洲的政治、經濟、軍事三為一體的制度,成功把英國及美國排除出歐洲大陸。

    要留意這一個構想是建基於德國在奪取了整個捷克之後,就再沒有發動真正的戰爭手段來取代政治策略來達到希特拉心目當中的所謂“德國優先”的日耳曼民的生存權利。因為,希特拉的基本政治口號就是為日耳曼民族提供更大更廣生存空間,也明顯地包含著一種民族的優越感來取得絕大多數德國人的認同。

    希特拉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德國陷入經濟破產的現實當中,找到了一個機會從一間低檔次酒館的一段談話當中,找到了他人生的全部寄託,就是給所有德國人一個“憧憬”,就是只要讓他掌權,他就能夠帶領德國走出經濟破產的困局,讓他單方面撕毁第一次世界大戰敵人施加於德國人身上的戰後條款,再讓他以重建德國軍事工業作為起點,再次把德國經濟攪起來!

    談到這一個重建德國的初階藍圖,希特拉的確說到做到了!

    世界歷史來到這個轉節點上,就開出了一個“平行時空”的抉擇。其中一個就是塑造了今天這個世界的“第二次世界大戰”!

    另一個就是上文談及的德國改以政治手段來達成希特拉心目當中的“德國優先論”!避免了七千八百萬人的傷亡,卻造就了一個相當於今天美國的平行時空當中的德國。在這個平行時空當中的德國,應該都會是一個 極權國家,因為我們熟悉的所謂“民主”並不適用於在這個平行時空當中的德國。由一個屬於極權國家體制的德國來主宰世界,或許受苦受難的人不會少於七千八百萬人吧!

 回家不能說的話題 3 站在臨界線上


  男人回家不能說的話題其實有很多,這相對於接受溝通是人與人之間相處必需人來說,是無法理解的。

    坦白而言,直到今天的世界已經來到了相隔千里也可以即時聯繫對方的世代,又有多少個人真的可做到跟相知相愛的人保持真正的溝通,知道他今天過得如何?

    每個人的手提電話裡都有位置的定位,你一通電話,一個發出的短訊,對方都可以知道你人在何方;只要那人願意讓你知道!但是大部份心裡想別人明白自己的“他”,都總是會在手提電話裡關掉那個“定位模式”;這對於把自己恪守在某一個角落裡等候著發於訊息者回話的人來說,已讀不回的感覺並不是容易接受的!

    回來看一看選擇警察這份職業對於有家庭的人來說,每天都會遇到那些並不可以坐在飯桌前說一段話就可以讓身邊人明白到這天並不過得如意的原因;故此,絕大多數警察回家之後,都選擇隻字不提今天工作的事情。

   在平常的日子已經如此,大家可以想像一下在2019年日復一日的街頭暴力當中,香港社會在兩極分化的氣氛下,一個有成員是警察的家庭每一天看到媒體報導的新聞片段,會引發出怎麼樣的對話內容呢?

   一個成員問“你今天工作如何呀?”

   另一個答“沒有甚麼,有很多人向我投擲了十多個氣油彈,除此以外,我的同僚就向他們發射了幾十枚催淚彈,接著就大夥兒一起衝上前追……!”

   你能夠想像出真的有這麼樣子的一段對話能夠讓心裡早已有不同立場的家庭成員平平安安的吃完一頓晚飯嗎?

   就算是沒有參與街頭防暴工作的警察,每天亦需要面對相同的社會氣氛壓力,在已經取消街頭巡邏的高危日子裡,警察成為了政治角力當中的臨界線。這條臨界線是用來分隔不同政治取態及不同觀點立場“防撞欄”。在正常的日子裡,政治利害得失問題都會在“議事廳”裡以投票結果來分出勝負,少數服從多數。但是在“議事廳”不再能夠發揮他的議政功能,少數不再願意服從多數的時候,街頭示威就成為了表達政治訴求的場地。

   香港在九七前在國際新聞媒體眼中被確認為“示威之都”。在這個“示威之都”的公認守則之下,示威團體及警隊都有自己遵守的指引。示威團體需要的是“媒團報導”,警隊要求的是“示威不妨礙公眾正常活動”,每一個星期一的早上都要巿面恢復正常運作。

   這種默契一直發揮他的作用,讓香港社會能夠維持一種平衡的生活氣氛,縱然並不能夠解決所有問題,但仍然能夠保持有效的運作。

   直到2014年的“佔中”到2019年的“動亂”真的把香港巿面“癱瘓”了。在最初的日子大部份香港巿民都無法面對這種“混亂”。當真的沒有交通工具接載上下班的時候,巿面就是真的停止運作了!

   在加上社會媒體分裂為兩個不同立場去報導每一天在街上所發生的“燒砸破壞”,誘導香港巿民去應對政治問題所引發出來的“亂局”選邊站的時候,作為守護政治問題臨界線的警隊,必然成為承受衝擊力最嚴重的一群。

    前文曾經談及到“食環處”在接到通報將會有示威集結就會撤離人員,遠離示威區域,這是合理的安排;政府亦會透過媒體通導巿民不要前往示威區域,公共交通工具亦不前往及停站在示威區域。餘下來的,就交由“防暴警察”在示威區域運用防暴戰術去驅散示威集結人士。

   現實情況下,對等的武力並不足以驅散示威集結人士,必需要最低限度“高一級”的力量才能夠收到預期效果。而已經選擇了自己立場的媒體就會借用這種“戰術的決定”來批評“防暴警察”臨場的行動,這是必然出現的媒體兩極化情況。

    在當值時要面對敵視自己的示威者及媒體,連續當值十多二十小時之後下班回家,又要面對家中成員的“眼神質疑”,日子絕對不好過!

   

 

2026年9月30日 星期三

 

回家不能說的話題 2    不再話家常


 有一些家庭都會在圍座吃飯的時候話家常!

在一頓飯的時間裡去各自更新每一位家庭成員的近況,今天過得好不好呀!

這是一個想得最完美的圖像;就伊德當年下班回家坐在伊德媽面前吃飯的時候,也做不到。

   男人總會有一些工作的辛酸是不想說給親人知道的!故此,請正在看這篇文章的妳當發覺眼前的這個男人總是對於工作的事情欲言又止,就不要再追問今天工作如何呀?讓他自己去沉澱一下,當他在心底裡處理好自己的問題之後,就會在一個不經意的瞬間對妳說出他可以說給妳聽的故事。

   要明白,希望一個警察不論他是服役於那一個警察部門,每天都總會有難以用平靜的語調向另一個人平白說出事情始未經歷;要麼氣上心頭,要麼磨拳擦掌,要麼破口大罵;這些本來是近乎是武打場面的片段,要求一個男人運用語言去表述,確實有點艱難!

    把事情擺放在2019年的日子,當選擇以警隊力量來平定政治問題的時候,就出現了一個社會分化的局面。已經多年沒有面前街頭暴力示威的香港警隊,在處理開台變得失控的示威暴力破壞事件的時候,確實有點拙劣。沒有多少的訓練支援給與他們在面對眼前接近失控的場面當中保持冷靜應對;坦白說一句,根本沒有人有這種經驗!

    你一拳我一腳的街頭衝突,燃燒彈的攻勢以催淚彈來還擊,沒有可能找到一個臨界點之前就需要剎車的共識。

    那段日子裡,所有人與人的關係都出現了“兩極化”的情況。

    街頭示威人士看似烏合之眾,但卻有人在背後以通訊群組互通消息。交燈被破壞、路面地磚被撬起、認定非我族類的店舖被打砸、鐵路被堵塞、主要幹道被圍堵…可以說是把香港巿面癱瘓起來。

    想保持正常運作及中立的人出門之後上不了班的日子,在某個角度而視,示威者確實把香港打砸了!

世界注視著這個小小的中國城巿能夠撐多久!

在這段日子裡,大部份香港人若然能夠上班工作,都要小心留意下班的時候有沒有仍然提供服務的交通工具。想盡方法回到家裡之後,還要應對家庭成員的政治表態,一句不中聽的說話就會換來睡不安寧的後果。在這種情況下,大多都只能夠選擇不言不語,不看新聞報導,不再話家常。

那時候的香港警察,日子並不好過!

他們的家人,日子同樣不好過!

運用警隊力量來應對政治問題,從來都不是一個有效方法。這只能夠提供時間上的緩衝,讓政府能夠在眾多的建議當中找到一個最適合的方向去處理眼前的政治問題。

現在回看這段日子,幸好始終都恪守一條界線,就是內部事件交由內部機構去處理;動用警察去處理示威暴力事件,讓警隊在這段日子當中“邊打邊學”,裝備不足夠就去更新補強;戰術落後於形勢就去擬定新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