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形單不隻影

不形單不隻影

2026年10月8日 星期四

 亞歷山大大帝


在 奧利華史東執導的《亞歷山大大帝》電影裡,亞歷山大被塑造成為一個擁有“同性戀傾向”的歷史偉大人物;當年,這部電影在全球公演的時候,大多數影評都是以“嘩然”的態度來評價這位 奧利華史東的導演手法,將一位傳統的歷史偉人套上了一層“不清不明”的“性取向”心態,讓電影裡的“大帝”一直帶著那份“沉鬱的性格”;心裡總是認為世間裡,並沒有任何人真的“明白”自己的內心深處。

 

“偉大人物”真的是有一種“既定形態”!

這種“既定形態”是從世界主流文化和宗教道德所“定型”!可以給人們去重新討論和詮釋的空間並不多;因為,一切“不是官方認許”的解釋,都會難登“大雅之堂”,無法得到“當下”主流文化所接受;只可以算是“異數”!

 

倘若,“異數”其實就是“真正的答案”!

那麼“傳統的文化基礎”必定會受到“衝擊”;這種所謂的“衝擊”縱然並沒有“惡意”的“企圖”,也必定會受到“衛道之士”群起而反擊!

但是,所謂的“衛道之士”又究竟是“何許人”呢?

在西方的宗教歷史裡,“教宗裁判所”是一個“極大的醜惡行為”。任何“懷疑”教會“權力”的“行為”或“言論”都會為“當事人”惹來“災難”。

那段宗教黑暗日子裡的“衛道之士”,對所有“異數”信徒採用了就算是“異教徒”也不會使用的“殘酷刑法”來迫令“失去信心的信徒”認罪“招供”!

這種“滅絕人性”的手段在“宗教裁判所”裡每天都發生;當中的原因很多。

地方教會的“教產”多數都是由信徒所捐獻;倘若教會的地位受到質疑,教產的利益會直接受到影響。

這是一個較為極端的例子,並不應該拿來當作主要的原因;但是,正如一種建立文明的“歷史傳統”受到任何形式的“批評”,不管這些“批評”是否有理據,都必然會被“衛道之士”群起而“攻”!

於是,有理據的“反思”不會再出現,社會的思想發展被截斷了,新的思維,新的理念不能找到“生存的空間”,“人類社會”便不會再有進步!

 

《亞歷山大大帝》是屬於一部“異數”的電影;故此,所得到的評價也是屬於“異數”!

或者,奧利華史東 從來就沒有“在意”是否能夠得到“主流文化”的認同,只是想拍出一部“不一樣的”《亞歷山大大帝》

 

“當下”,妳和我 在意“傳統文化”的認同嗎?

還是,只在乎“當下”的生活是否讓自己感覺到“活著”!

而這種“活著”從心底裡可以肯定是“有意義的”!

 

有時候,“有意義的”事情,在很多“世故者”眼睛裡可能都是“傻子幹的事情”!

被別人背後罵“傻子”的感受,不用多說…!

靜下來,想一想,究竟誰人才是真正的“傻子”!

 辛潘的影帝背後


這樣的一張“荷李活”小生臉孔,從二十多三十年前開始,便一直都成為“小女殺手”與“壞孩子”的混合體!

 

那年,小布殊在伊拉克打了一場不可以說是勝仗的戰爭,奧斯卡電影《懸河殺機》中的主角辛潘便奪得了 影帝。

辛潘在接拍這部電影之前,已經從事了與電影無關的工作;就是以獨立的新聞報導員身份,經常到訪“敏感地區”報導非主流新聞。

    就在小布殊揮軍入侵伊拉克之前,辛潘到訪當時的巴格達,以獨立新聞記者身份走訪巴格達大街小巷,引來了不少“美國愛國人士”的批評!

就在小布殊宣佈“伊拉克戰事”結束之後的那一屆 奧斯卡,辛潘就在一片爭議聲中以“懸河殺機”的以暴易暴父親角式奪得影帝奬項!

 

    確實有點諷刺!

 

    因為,在此之前,辛潘 是以明顯的反戰人士身份參與過大大小小的“反對美國出兵伊拉克”行動!所以,在《懸河殺機》被提名競逐奧斯卡奬項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看好”《懸河殺機》。

結果,奧斯卡又一次成為了“民意氣候顯示表”!辛潘在奇連依士活效應下,奪得了“影帝”大奬!

 

今年,辛潘再一次以一張“木無表情”的面孔奪得了“影帝”大奬。他在台上手握著“小金人”的時候,真情地說了這樣的一句說話:「…國家終於選擇了一個“高貴”的人做領袖!」

這樣的一個 奧斯卡,或多或少都可以看到一丁點兒美國的政治氣候!

 快樂從心開始


《快樂從心開始》是一套以911遇害者家屬為題材的電影。

一名在911襲撃中失去了妻子、三名女兒和一隻狗的男人,承受了極沉重的打撃,他選擇了遠離從前所有認識他一家的親朋,以歸隱的方式去生活。

他的岳父母,想陪伴他渡過最艱難的日子,但是主角卻不願意接受這份心意,只想獨自一人生活。他選擇以孤獨的方法來逃避認識他的人再談及妻女的事情。認為這樣的生活,他才有能力去適應!

但是,他身邊的人,並不是如他所想的,他們全都認為主角的生活不正常,要他去接受心理治療。最後,事情還發展到需要在法庭上裁定主角是否需要強制入住精神療養院。

 

表面上,這套電影是在談論911的影響,其實,內裡卻是談論究竟世上誰人有資格去評論「正常」與「瘋狂」。也是談論誰人有資格去決定人應該以何種方法去面對「傷痛」。

 

生活得是否快樂,很多時候都是由旁人去決定。

他們看到你合群、

看到你臉上有笑容、

看到你以一般人的標準去工作、

看到你有家庭,便會認為你生活得正常!

人擁有了以上的外表,就是真正的正常嗎?擁有了以上的生活,就是真正的快樂嗎?

 

或者,我們今天如此的生活,就是因為別人希望我們如此的生活,這樣在別人心目中,就是正常!

 

彷彿一個人的正常與否,都有一個時間上的期限,過了這個期限,就會有人來過問你究竟生活得如何!

 

 

究竟,甚麼才可以算是「正常」?而甚麼才是「不正常」?

這個標準,又是以甚麼的依據來定斷?

 

在《快樂從心開始》電影中,失去妻女的主角,選擇與大學時期的同學保持聯絡。因為,這位同學並不認識他的妻女,不會在他面前談及傷心往事,可以讓他感覺到自在。與這位同學在一起,可以只管去選擇吃甚麼!可以只是呆在家中把玩電子遊戲,完全感覺不到有人認為他正在承受著家破人亡的傷痛。

但是,這位同學卻認為這樣的生活方式不對,他要求主角要去盡快處理這段創傷,還暗中安排一位心理醫生與主角見面。結果,事情便從相反的方向走去。

 

或者,有時候,人是需要別人從旁提醒自己生活是否正常!

但是,有時候,卻需要獨自一個人,要迴避世界上親朋好友的過份溺愛才可以治好傷痛!

而問題就在於沒有一個人能夠真正清楚在何時應該做何事才是最合適!

《快樂從心開始》的結局,就是那位主審法官,也拒絕做這個決定。他下令休庭,要求男主角的岳丈母回家好好考慮,想想他們的女兒是否真的希望強制把丈夫送入精神療養院!

 

或者,我和你在心靈中,或多或少都有些事情是一直都在逃避,不想別人來過問!如果真的是這樣,又能否以同樣的心境來看待身邊的人,給那人一點「不正常」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