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形單不隻影

不形單不隻影

2026年9月6日 星期日

 




香港保安主管錦囊126 永遠不做出頭鳥

 相信很多保安主管在應徵盤的職位時,跟那位物業管理的當事人談及工作經驗的過程當中,都會聽到他們的試探式問題,當你遭遇到一些“情境狀況”的時候,你會如何處理。

    這些“情境問況”有些是行內通用的測試題,而另一些可能就是這個盤正在面對的“難題”,也就是安排你來到面試的原因;他們希望從你口中可以聽到一些“不一樣”的答案,能夠為眼前他們認為的困局找到出口。

    在之前的章節,已經提及過每一個 都有她自己的 盤文化,而一切的管理守則,工作指引都是經過 盤文化 的篩選之後才應用到日常的工作裡。這種 篩選的準則,往往都是參照 的各個持份者的利益作為依據,從兩害取其輕的原則制定出來。

    這些從兩害取其輕的 工作指引,往往都是一些 客觀條件之下不能改變的權宜之策;當中包括了以有限的人手或削減了人手的情況下,去運作 內所有眼所能及的崗位,讓持份者看到一個假像在有效控制或不增加人手的情況下,不增加開資為原則仍然能夠維持正常運作。

    之前曾經說過,這種 算盡一分一毫的人手安排,只能夠在突發事件的情況下,編排到所有人都無縫接替崗位,就連食飯休息時間都分秒不差,甚至輪流削減食飯休息時間。這些應急的安排,前線員工在保安主管的安撫之下是可以短期間接受。但是,當特殊變成為常態,負面工作情緒就會出現。

    這種負面工作情緒,並不是保安主管們的層面可以去化解。必需要從制度編排下手;但是在外判制度之下,承辦商就是要為僱主去分擔責任及風險,故此,這些僱主因應控制成本而不願意改善的工作安排,就全都會掉給外判公司去解決。為了滿足僱主的要求,保安部只能夠從每日的崗住編排下手,刪除了前線員工可以稍作休息的“軟崗位”,改為所有崗位都是“硬崗位”。

    在這情況下,前線員工跟保安主管們便會出現一種矛盾。主管們為了滿足KPI,監督下屬遵照編排按時到崗位當值;而下屬就普遍認定主管們沒有理會他們的勞累,只是向僱主唯命是從!

    到了這個階段,保安主管們就會有兩種可能性的選擇;第一是選邊站,跟著僱主的意願走,在沒有增加人手情況下,不斷去壓縮下屬的工作項目,以達到相同的工作時段內包含更多的工作種類。僱主當然會喜歡這一類型的主管們。

    另一些卻認為“工作安排”是應該有上下限的原則,在沒有增加人手的客觀條件之下,為下屬的每天工作安排設置保除絲。

    一些保安主管決定“離職”的原因,是因為看到及預計到 這個盤的工作環境會變差。這種所謂的變差,是他們沒有能力去改變,就是外判保安公司因應“做生意”的首要原則“賺錢”亦不會向僱主提出反對。

    事情發展到這個階段,僱主只會把問題掉給外判公司去處理;但是在“薪酬跟付出不相符”、“工作環境不理想”這兩個沒法改變的條件之下,外判公司想招聘到新人往往都只能夠以“隱瞞”的手段先讓求職者來面試,再配合一些難以達成的“承諾”讓合資格的人士願意一試這個 “不可能的任務”。

    來到這個關鍵的時刻,大多數應徵者都會在事前向知交友好打聽過這些出現“非一般人可以勝任”空缺的盤實際情況,帶同一份好奇心來面試,看看人家是何種心態。

    當然,亦會有向高難度挑戰的人,在得知一個“爛盤中之爛盤”出現空缺的時候,仍然會盡力一試。

    現實就是這些空降主管往往能夠在短時間內把“爛盤”的環境改善過來,凝聚了工作氣氛,安定了部門運作;但是在僱主沒有可能改變的客觀條件之下,這個盤仍然是“薪酬跟付出不相符”、“僱主仍然不會增加人手”、“工作仍然不斷有增無減”!

    還記得為何 僱主 都不希望自己的 由同一個父系的公司來承包外判工作嗎?

    當一個有能力把一個“爛盤”重新組建起來的人“交出了第一份功課”之後,沒有能力跟 僱主 相討往後的持續工作路線,仍然只能夠以“唯命是從”的身份來接受一個接一個的“工作指示”,面對這種改變不了的境況,只能以“好仔三頭瞞”的技量來討一碗飯吃。

    工作 賺錢,賺錢是需要妥協的。

    到了真的“累了”,就換一個“爛盤”再幹一次吧!這個退場安排,就恰似是當年 法國皇帝拿破崙曾經說過的一句話“當你沒有援兵,又沒有武器的時候,投降是一個不錯的決定”。

   

   

2026年9月4日 星期五

                                                                           每天都有人離開


醫院裡,每一天都會有人死;這是每一個人都會知道的事實;只是絕對不會預期會發生在自己或親人的身上就是了!

已經說過,這一次 伊德媽 的同房病友當中,有一位情況不太樂觀,可以說,在希望 她 活著還是放手讓 她 離去 的心理預備當中,伊德 明顯地看到他們找不到底!

或者,遭遇上如此般的事情,是沒有人能夠從一開始便找到一個“底”;總是站在一個分义路口上呆住!

 

每一次在 伊德媽需要住院的日子,在病房裡看到“後來者”應對親人病情無常轉變的家屬,從 言語、行為、情感裡所流露出來的種種反射,偶而都會勾起 伊德 十多年來與 伊德媽 一起生活的回憶。

從被擊倒、甦醒、復原 到 改變所有生活習慣;當中所蘊含著的故事,都可以從眼前的“後來者”身上隱約看到一丁點兒的影子。

影兒,從來都是無法抓緊的東西,看到“它”出現在身旁,但卻是永遠觸摸不到。肉體每一個微細的動作,或許只是本能為了避免傷害而作出的反應,也會讓影兒轉變輪廓,讓主體肉身認不出那個轉變了的影兒就是自己。

可能,習慣了再也認不出自己是如何的模樣,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一件好事!

這個不是自己!

那麼緊隨著自己的所有故事都可以不去“相認”!

或許,這就是人在種種無法掌握的際遇裡自行“研發”出來的“麻醉劑”

每次看到、聽到病友家屬紅著淚眼,彎著身子,貼近已經昏迷了的病友耳邊說出一句又一句“要求活下去”的說話;伊德 心底裡都會有著一種恰似是剛剛從“麻醉”過後甦醒過來的“彷彿”!

 

“彷彿”世界並無新事,只是在不同的人身上重複著!


                                 2011年11月16日

                                                               血糖超標


今天下午,再次接 伊德媽 回家。

 

伊德媽 在一九九五年接受 腦部手術之後,因為一直都是以營養奶維持生命,除了在一九九六年至九八年的一年多日子裡嚐試過以口部進食“軟餐”;故此,這十多年來的飲食在絕對監控之下,“血糖”都是維持在不需要服用“控制血糖藥物”的水平;但是,來到二零一一年,八十歲的 伊德媽 身體機能已經不能再有效調控身體內的 血糖水平,縱然還是以營養奶維持生命,還是需要再次成為長期服用“控制血糖藥物”的內科病人了。

 

這是有點出乎 伊德 的預期之內!

 

但是,心情平靜下來之後,“血糖”這種事情,發生在一個八十歲的老人家身上,又有甚麼特別呢?

 

去年十一月,伊德媽 是因為在醫院病房內感染到病毒,在沒有人察覺到的情況之下,回家休養了兩天之後,出現了“昏迷”的狀況;來到 伊德家 的 救護員 在檢驗了 血糖度數之後,告知 伊德 老人家 的血糖超標達到了危險水平的 32

這是因為體內器官受到嚴重感染的反應。

所以,這一次 伊德 在 老人家上星期從腦科病房出院回家的翌日早上,就以“響警鐘”的心理狀況之下替 伊德媽 檢驗血糖;結果是超出了平常老人家的標準達一倍;第二天,情況更加嚴重;在取得兩個醫學意見之後,決定再次送老人家回醫院。

 

伊德 本來是很擔心 老人家 又是再一次在病房裡 感染 到新的“病毒”才會引致血糖超出正常水平。

內科主診醫生聽取了 伊德 從兩位醫學意見裡得到的“警號”,為 伊德媽 抽血檢驗了多個項目之後,得出了 伊德媽 並不是體內器官的“炎症”引致 血糖超出正常水平達兩倍;而是因為“糖尿病”!

“糖尿病”這個醫學名稱本來已經跟伊德媽脫離關係十多年了,真的沒有想到會“故友重逢”!

 

這對於 八十歲的 老人家而言,應該要視作為“好消息”!

只是每天多服用四粒降血糖藥物;每天檢驗一次血糖度數;其他的一切依舊。

 

伊德 心裡知道,伊德媽已經盡了自己的所能了!只是,人不能夠 勝天;很多事情是無法改變的“自然定律”;人只能夠調效自己的心理狀態去適應。


                             2011年11月2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