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形單不隻影

不形單不隻影

2026年10月24日 星期六

 再一次從零開始的網誌生活: 58 民主在香港是一個燙手山芋

再一次從零開始的網誌生活: 57 後佔中時代 政治妥協

再一次從零開始的網誌生活: 55 甚麼才是真正的佔中因果

再一次從零開始的網誌生活: 54 沒有了邏輯思考能力的人全都走出來了

再一次從零開始的網誌生活: 53 一個錯與一個漏

再一次從零開始的網誌生活: 52 我們追求甚麼

再一次從零開始的網誌生活: 51 民主異象


防暴隊 驅散與拒捕 5


    回來看一看已經事前接到情報預警將會有大量示威遊行人士集結在多個地點,政府多個部門都建立了有效的即時溝通聯絡系統;防暴防隊、消防隊、醫療部門、交通運輸部門等等…都事前做好了相關可能出現狀況地段的派遣與撤退安派。而防暴隊亦擬定了示威遊行的可控邊界位置,在這個範圍內沒有出現大型破壞行為就按兵不動,主要工作集中在控制人流出入管制區域,若可控邊界位置內的聚集人數已經到達飽和點,就開始關閉進入,把聚集人士導引去另一個聚集點。當所有聚集點都到達飽和點之後,就聯絡交通部門停止接載人流到相關地段,只提供“離開”的接載安排。

      這都是一般的遊行示威的事前評估安排。

      一個有處理大型遊行示威經驗的政府,都會有幾套處理示威遊行的選擇方案,以“風險評估”的“低”、“中”、“高”,警力與其他政府部門的應變部署,大多數都會以“風險評估”的結果來決定,作為平衡巿民行使示威遊行表達意見的憲法權利跟維持社會正常運作。不會以高度戒備狀態來應對低風險示威遊行;亦不會以低度戒備狀態,各個政府部門沒有應急安排的情況下應對高風險示威遊行。

      文章上方標示了十多年前伊德在看到香港經歷了好長一段日子太平盛世之後,第一次面對社會動盪日子的情況。拿來跟今天媒體報導發生在世界各地的示威遊行,有一種不言而諭的感覺!

 



2026年10月22日 星期四

防暴隊 驅散與拒捕 4 


    當發生街頭動亂的日子,主要媒體都會集中報導發生動亂的地點實時發生的事情,鏡頭展示的大部份都是防暴隊施放催淚彈及揮動警棍驅散示威者的畫面,其他示威地點以外的民生情況就甚少報導。

    其實每當一個地區發生示威遊行,不論有沒有出現破壞行為,政府部門都會採取一些交通人流管制措施配合;交通改道,出入相關地段的人流監控都是有需要的。故此,就會影響到其他日常需要進出相關地段的巿民。

    香港在2019年的示威浪潮最高峰時期,全香港多個地區的公共交通運輸系統都被癱瘓了,主要交通幹線被堵塞,直接影響到香港巿民的正常生活,沒有交通運輸工具接載上班下班。所有必需要繼續上班工作的巿民,都需要想盡辦法把自己送到工作的地點,這絕對是一件讓人去反思社會現況的時刻。

    在段時期的吐露港公路出九龍方向,在中文大學地段被示威人士用雜物堵塞,新界出九龍方向中斷;而東鐵線出九龍方向亦有部份路軌被惡意阻塞,為了安全理由暫停行車;沒有了直接交通路線可以從新界地區前往九龍巿區。

    這就是當一個地區出現大規模示威破壞行為之後,其他地區都會受到的影響;而這些受到影響的巿民數目,往往跟示威現場相關的人數多出很多;這些不在示威現場的巿民都會為了自己的安全,取消外出的正常活動,甚至選擇不上班留在家中,對於以日薪計算工資的人來說,示威遊行直接影響到他們的生計。

    小巴,的士亦因應示威地點的交通管制不準進入相關地段而受到影響;故此在一場示威遊行的過程當中,並不單單只有示威遊行地段的巿民受到影響,而是牽連到其他地區的巿民日常生活。

    伊德在這段示威日子當中,有一天到上水看一看至受,下午時份運輸處就發出公告吐露港公路接近中文大學地段因為有堵路情況,暫時封閉;而東鐵亦因為路軌被雜物阻塞,部份車站亦需要封閉;故此主要出入新界與九龍的路線都被卡住了!

    在這時候,伊德打開九巴的手機應用程式,查看到在屯門巿中心仍然有出九龍的巴士維持服務;於是就在上水剩搭小巴前進屯門巿中心。

    來到屯門巿中心之後,中伏了!

    傍晚時份,在屯門巿中心看不到有巴士!

    來到屯門巿中心被困了!

    當時晚上七點十五分。

    在屯門巿中心被遺棄的感覺並不舒服,但是伊德環顧四周所看到的,就是跟伊德有相同遭遇的人是數以百計,大家都在打聽還有甚麼交通工具可以接自己離開這個被孤立了的地段。

   正當伊德走到一個巴士站標示牌前查看路線圖的時候,一名中年男子亦走近來,互相點頭打了一個招呼之後,確認了大家都是正在尋找方法離開屯門巿中心前往九龍巿區。

   伊德在心裡拿定了一個主意,就是再沒有可能有巴士出現在眼前,唯一可以離開屯門巿中心的方法,就是出租車輛“的士”或其他收費出巿區的私人車輛,於是就跟那位中年男子說,倘若找到“的士”願意接載出九龍巿區,車費大家均分!

    那人即時答應!

    之後伊德就走到一個小路出大路的位置,在行人路上站住,突然間,一部“的士”(紅的)在路邊慢慢停下來,伊德那刻就像是中了彩票那樣子,但仍然保持冷靜,行近到的士司機位旁跟的士司機打了一個招呼之後直接的問“兩個人出九龍,你收多少錢?”

    的司士機沉默了一會兒,眼睛打量了一下伊德的模樣,之後出乎伊德預期的說“照標收費”!

    不知道是甚麼原因這位的士司機會如此的守法,沒有“開天殺價”。

    伊德即時呼叫了同路人一起跳進的士車箱內,由的士司機全權決定該走那一條路線從屯門巿中心前往九龍巿區!

    同路人在旺角一個地鐵站旁下車,把一半的士費用按標價錢交給伊德,之後的士司機就繼續開車送伊德到達家居樓下。伊德下車時,再向司機表示感謝,沒有要司機找續車資;而這位的士司亦表示,今晚收工了!

 


2026年10月21日 星期三

 

防暴隊 驅散與拒捕 3


      媒體新聞正在報導發生在法國的示威動亂接下來會向那一個方向發展,就可以回顧香港在2019所經歷過的日子。

      當兩種不同的政治取態同時存在於一個家庭的時候,就會把不穩定局面延長下去,不同的政治立場各自去為抱持不同立場團體輸送支持的訊息,那個時刻,大多數人都選擇把政治問題帶到街頭上以暴力去解決,立

法會失去了他的功能,未能在政治問題引發的社會動亂帶回到議事堂去理性解決。

     建制派與反對派不再溝通的情況下,以暴力表達不滿的情況不斷升級,形成了一種按時群眾聚集跟防暴隊追追打打的習慣。

     防暴隊改以遠距離的催淚彈攻勢打頭陣消耗示威集結人士的耐力,隨後以横排方陣隊形前進驅散示威群眾,把示威人示打散離場。在這段日子

裡,香港警務處成為了香港政府在眾多政府部門當中可以依靠及信任的部門,避免了要求解放軍走出軍營。

    最初的街頭衝突日子,示威者與防暴隊“拼鬥”之後,遍地都是磗頭雜物,馬路根本上不能行車,道路要封閉,巴士要改道,甚至地鐵站都受到破壞要暫停開放。

    後來各地鐵站都安排了防暴隊駐守,才保住了最低限度的公共交通服務讓香港人在街頭動亂之後翌日能夠繼續上班工作。但是,在這段間,亦有很多人無法上班要在“家中工作”!

    這樣的日子,已經遠遠超出了示威遊行表達政治意見及不滿,而是以一種癱瘓社會正常運行的手段來拖垮政府。面對這麼樣子的社會運動,,香港政府沒有這種經驗。

    當一個中立的香港人早上出門走到街上發現遍地都是磗頭雜物,巴士停駛,地鐵站口被堵塞,沒有小巴,沒有的士;這種情況絕對會讓這個香港人懷疑人生!

走在街上,根本沒有任何人可以給與這個香港人任何幫助,他從旺角彌敦道一直行到太子,遇到了一小隊防暴隊,帶著一點不知所措的神情向防暴隊查問“還有未被堵塞的地鐵站入口嗎?”

   一位防暴隊員轉身指向一個仍然正常運作通往地鐵站的地面升降機。

   就在這一刻,防暴隊在那位巿民心目中出現了一個正面的評價。大多數人在一夜街頭“併鬥”之後都離開了戰場,只剩下一小隊防暴隊留下來繼續處理“爛攤子”!

    這個小故事就反映了一個地方的警力在發生動亂狀況之後,一般沒有既定政治立場的巿民心目中希望見到他們的舉措,就是仍然保持理智,縱然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反應,一句出於自然的禮貌關心,就是在盡一己之力“make it different”。

    談到這裡,回到一個基本概念,就是當因為政治問題而引發街頭示威遊行,演變成為暴力破壞行為,派出警力防暴隊到場驅散是必需要的措施,這並不表示警方支持政府不得人心的政策,而是警力必需要在社會出現動亂的時候跑出來平定亂像,倘若在這段期間街上沒有防暴隊去維持基本的社會秩序,所有公共設施被破壞,任何人出門走到街上不再受到法律的保護,那麼這個地方就完蛋了!

    政治問題應該在議事堂裡去解決!

    當有一定數量的人群選擇政治問題以街頭暴力解決,絕對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施放一枚催淚彈只需要扣一下扳機。

砸爛一個廚窗只需要擲一塊石頭。

這些方法被應用之後,往後就需要更多的心力去修補社會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