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與“倫理”這兩種文明產品,能夠承受多大的考驗呢?
或者,今天所言的“文明”,當離開了它成長的環境,來到了一個原始的地方,還可以繼續發揮它對“人性”、“倫理”的管束能力嗎?
還記得《童年無悔》這電影的故事背景,是以一群二十多名十二、三歲的軍校學生,在一次空難中流落荒島上。在沒有救援的希望之下,這群小朋友在荒島上建立了自己的社會,適者生存取代了文明法則。在遠離人世間普遍道德意志的環境當中,人性在這群小朋友身上來了一次徹底的改變以適應生存的所需!
跟 蒙羅麗莎 討論過“荒島上的道德”這個問題,發覺人與“道德”這觀念在某程度上是建立在“文明”這觀念之上;或者也可以說,是人類的“道德”觀念,建立了“文明”這東西。
當“文明”與“道德”這對互相依存的東西流落到荒島上的時候,一直被它們約束的人,將會有如何的反應?
或者,就把《童年無悔》的劇情來一個大修改!
一對兄妹流落在公海一個荒島上,任何一個國家的法制都管轄不到這個荒島。這對兄妹與從前的文明世界隔絕了。本能的需要開始從被約束的空間釋放出來,除了要設法生存下去之外,生理上的滿足漸漸變得強烈。從前在文明社會上所認知的道德規範在只得一男一女的現實環境中出現了一個缺口。
回到人類起源的過程當中。
血源近親的結合在人類歷史上確實維持了一段漫長的歲月,這種行為在人類文明開始出現的時候,便漸漸被確認為不恰當的行為;到了“人倫道德”被放在文明基石上作為支持點之後,亂倫便成為了在文明社會當中不合法制的行為。
回到荒島上。
文明是否存在?
或者可以這麼說:「文明是否還有存在的需要?」
從前被認定為人之所以為人的“倫理道德”在這個荒島上的繼續存在,是保障這一男一女的生存條件?還是在妨礙這一男一女的生存條件?
在荒島上,一男一女的關係蓋過了兄妹之情,本能慾望被滿足了!
在荒島上的生命,不需要文明社會的“接受”或者“認同”,是在一個自給自足的孤立環境之下生存。“生存”與“本能”上的需要就是物種繼續存在必需要解決的事情。在這種情況下,生命作出了選擇!
按這一男一女在荒島上的選擇為基礎,今天在文明社會上以釐定人之所以為人的“人倫道德”,被放棄了;改為以一種滿足物種本能的需要方式在荒島上生存!
在這情況下,人之所以為人的“人倫道德”被改變了。
或者可以這麼說:「從前被清楚區分“人之所以為人”的其中一個主要項目在荒島上被放棄了!那麼,在荒島上的一男一女,“人類”的身份還可以繼續保留下來嗎?」
當然,在荒島上本來是兄妹關係的一男一女還是不曾失去一點兒 人類的 身體特質,DNA絲毫都沒有改變,還是不可否認的“人類”;只是,當小說故事裡的“泰山”還未被帶到文明世界的城市裡生活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人類,也不曾知道一丁點兒依附在人身上的“倫理道德”要求;那麼,一個“人類”的身份對於“泰山”而言,根本不重要!也不需要“人類”的道德觀念 以維持猩猩族群內的生活秩序;他所需要依循的是“猩猩族群的生活秩序”!
這個情況,是在本來不曾知道世界上有人類道德觀念的個體身上對於自己生活與猩猩族群的關係!
至於流落在荒島上的一對兄妹,本來就是生活在一個奉行人類道德觀念的社會裡!
兩者的分別就在於此!
有了這個概念之後,就不需要理會 泰山 的煩惱;因為,他最終還是選擇離開人類文明回到森林裡去生活。就算他選擇跟猩猩族群內的成員來滿足生理上的一切需要,也不會有道德上的問題;因為,他身在森林裡,也選擇放棄了人類的身份。
至於曾經接受人類文明道德規範來生活的一對兄妹,情況亦可以同一個論點來剖析;兩人身在沒有任何國家法律管轄的荒島上;只要,這一男一女都“同時選擇”放棄從前的“人類文明生活規範”,以動物生存的本能需要來維持生命;那麼就不會有任何人類道德上的問題出現!
倘若,這一男一女直到老死在荒島上都沒有被“人類文明”所發現與拯救,事情就會告一段落,不會有任何影響到這一男一女關係的“外來批評”。
回到簡單的起點;問題就在於“原始”的人類關係跟“文明”的人類關係在一個荒島上的存在價值!
在這種情況之下,人如何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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