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毛在公眾面前表示與司徒華決裂的時候如是說:「今日的司徒華,已經不是昨天的司徒華」
社民連黃毓民、陳偉業退出社民連的時候如是說:「今日的長毛,已經不是昨天的長毛」
那麼,他們究竟是誰人呢?
又或者,現在還在生的幾位,你們是否知道“我是誰”呢?
稍後繼續…
首先,談一談題外話。
傳聞,從前與現今的香港監獄,新服刑的囚犯都會受到來自“職員”與“在囚犯人”的欺凌;在這種“傳統”之下,大多數在囚人士都會找尋自保的途徑,加入不同的幫派是一般的方法,其次有另類的,就是向“主耶穌求救”!
每星期定時到各個 監房 探訪 及 講道 的神職人員,能夠給與在囚人士的,除了心靈上的救贖之外,現實裡還真的可以為表示“信主”的囚犯帶來一份“安全保障”。
是甚麼“安全保障”?
一個“信耶穌免死金牌”可以讓在囚人士在監房裡不至於受到太過份的欺凌。因為每星期到 監房 探訪 及 講道 的神職人員,是會有能力及有渠道把監房內發生的不公平遭遇反映給有影響力的人士知道,就等於“太平紳士”探訪監房 那樣子的對有關人士產生一種壓力。
所以,“信耶穌”對於在囚人士而言,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同樣的信息遇到了“黑社會成員”,所產生的影響力也是相同的。
在傳統的觀念裡,“信耶穌”的都是好人;在星期天上禮拜堂的人“壞不到那裡去”;在現實裡,也的確有很多從前是“不義”的人在“信耶穌”之後,成為了一個“好人”,這是不能否定的。
但是,正因為有了這個“信耶穌”就是好人的“觀念”,“基督教信仰”吸引了來自“五湖四海”的人嚐試以一個“基督徒”的身份來為自己冠上一個“光環”。
在這些人當中,有好人,也有壞人。
在這些人當中,有人真心信主,以一個新人繼續活在世上,作光照耀,作鹽調和。
在這些人當中,有人拿著“主耶穌”招搖撞騙,像一頭披了羊皮的狼。
長毛在公眾面前表示與司徒華決裂的時候如是說:「今日的司徒華,已經不是昨天的司徒華」
社民連黃毓民、陳偉業退出社民連的時候如是說:「今日的長毛,已經不是昨天的長毛」
那麼,他們究竟是誰人呢?
又或者,現在還在生的幾位,你們是否知道“我是誰”呢?
司徒華在離世之前在電視台的協助之下,口述了自己的《回憶錄》,當中談及“六四事件”的時候,曾經寄語在他參與的“黃雀行動”獲得協助離開中國的民運人士:「…在外生活要穩妥,找一份正當的職業,不要以民主來吃飯…民主這東西,在有餘力的時候,獻出一分力量就是了!」
司徒華本身就是一位不拿民主來吃飯的人!
不論在他生前的工作崗獲得如何的評價(有很多人都說他就任校長的時候兼任議員的表現不能兩者兼顧),他還是一位有正職的“業餘民主運動參與者”;這跟當下真的以“民主拿來吃飯”的人有截然不同的身段,這也就是他可以從一個超然的位置來看民主的實現過程的優勢,不以硬拼沒有迴旋餘地的心境來參與“攪民主”。
這些就是伊德眼中的 司徒華,也在心裡知道 司徒華
是甚麼人的觀點。
至於 黃毓民、陳偉業、梁國雄,是何許人也?
表面看來是……不多言了!內裡其實是……不多言了!
大家心裡明白就是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