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與凡間3
新羅馬帝國首都拜占庭雖然有 皇帝 君士坦丁 的“坐陣”,在政治層面絕對超越意大利本土的舊首都羅馬城;經濟發展在政治中心的影響力之下,也必然會興旺,不需要皇帝太傷腦筋;文化亦可以隨著新首都人口的增加而再造;但是
宗教(基督宗教) 在 君士坦丁 遷都 拜占庭之前,已經在帝國其他重要行省首府確立了領導地位,並不是只憑皇帝的
宮殿所在地 就能夠把 基督宗教 的最終領導地位一起移植到 拜占庭。
在 君士坦丁 心目中,拜占庭的新羅馬首都地位十分需要宗教禮儀形式上的確認;如此,才能夠達到 皇帝心目中的 政治、經濟、文化與宗教的帝國首都形象。
把帝國版圖內的基督宗教領袖會聚於 拜占庭,就是 君士坦丁 心目中提昇新首都形象的宗教禮儀手段。
以統一基督宗教信仰教義為名義,就是 君士坦丁 在 拜占庭舉行“尼西亞公會議”的理由;而在實質上的成果而言,這一次公教會議正式確認了“聖父”“聖子”“聖靈”三為一體神的“屬性”,影響後世的基督教思想深遠。
其實,君士坦丁 在這次會議當中所擔當的角式,是超然的!
這位地上政權唯一擁有者 多次穿上一身“銀色”的禮服安靜地坐在會議堂裡,神情肅然寧聽與會者的每一個發言;但是,卻安份守著一個旁聽者的本份,給與了各地宗教領袖“帝皇式的尊重”與“帝皇式的禮遇”;從會議第一天開始,就在各地方宗教領袖心目中確立了
君士坦丁 本人的君王地位;若不是 羅馬皇帝 的意願,根本沒有這一場影響整個基督宗教世界的會議。
君士坦丁 的積極安排會議,對各地方教會領袖的禮遇有加,整個會議過程當中表現得有禮關心,都給與他一個基督宗教世界裡很好的正面形象;直接的說,這一場政治宗教表演秀十分出色!
君士坦丁 選對了“工具”!
或者,一些對基督教歷史有研究的“教內”有“聲望”的權威,會對如此的“描述”君士坦丁 感覺到不滿;因為,這位羅馬帝國皇帝就是給與“基督宗教”從不被政治承認的地下身份蛻變成為“國家級別”的宗教信仰,後世甚至給他“聖人”的稱號以表示感激;只是,歷史裡的這位“聖人”,卻在他的一生當中,幹了很多一個“政治人物”都會去幹的“必要事情”。
君士坦丁 下令殺死了 自己的皇后 及 長子,這絕對不是一個相信基督宗教的人應該去幹的事情;但是,他幹了;理由是“政治需要”!
“政治”與“信仰”兩者當中那一方更重要?
可以說,君士坦丁 選擇了前者!
“政治”相比於“信仰”在 皇帝心目中才是“生存之道”!在君士坦丁的一生裡,在他身體健壯,能夠掌控一切的日子裡,“信仰”從來都只是拿來套在“難看內衣”之上的外套;或許,皇帝心目中並不是全然無視自己一手提拔出來的“宗教”,還真心相信“罪得赦免”的能力;只是,他的“現實生活”卻不容“放下屠刀”,公開接受“洗禮”,把從前所有“見不得光”的事情在“基督”面對得到“既往不究”的“赦免”!
可能,君士坦丁 還真心的去請教一些教會領袖討論過接受“洗禮”之後,當然能夠把從前的“罪”一筆勾消,至於往後“有心要”去幹的見不得光事情,是否也可以得到“不計賬”的待遇?
從歷史裡看,君士坦丁 應該是相信“洗禮”只能夠讓已經幹下的“見不得光事情”得到“赦免”,而沒有一種往後幹壞事的“免疫能力”;故此,這位
基督宗教的守護者才選擇在自己“臨終”之前接受病床上的“洗禮”!
用了這麼多的篇幅來談 君士坦丁 ,只是因為他的確是“基督宗教”取得“正統名份”的關鍵人物;人類往後的歷史發展,或多或少都跟“基督宗教”扯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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