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形單不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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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0月2日 星期五

 回家不能說的話題 3 站在臨界線上


  男人回家不能說的話題其實有很多,這相對於接受溝通是人與人之間相處必需人來說,是無法理解的。

    坦白而言,直到今天的世界已經來到了相隔千里也可以即時聯繫對方的世代,又有多少個人真的可做到跟相知相愛的人保持真正的溝通,知道他今天過得如何?

    每個人的手提電話裡都有位置的定位,你一通電話,一個發出的短訊,對方都可以知道你人在何方;只要那人願意讓你知道!但是大部份心裡想別人明白自己的“他”,都總是會在手提電話裡關掉那個“定位模式”;這對於把自己恪守在某一個角落裡等候著發於訊息者回話的人來說,已讀不回的感覺並不是容易接受的!

    回來看一看選擇警察這份職業對於有家庭的人來說,每天都會遇到那些並不可以坐在飯桌前說一段話就可以讓身邊人明白到這天並不過得如意的原因;故此,絕大多數警察回家之後,都選擇隻字不提今天工作的事情。

   在平常的日子已經如此,大家可以想像一下在2019年日復一日的街頭暴力當中,香港社會在兩極分化的氣氛下,一個有成員是警察的家庭每一天看到媒體報導的新聞片段,會引發出怎麼樣的對話內容呢?

   一個成員問“你今天工作如何呀?”

   另一個答“沒有甚麼,有很多人向我投擲了十多個氣油彈,除此以外,我的同僚就向他們發射了幾十枚催淚彈,接著就大夥兒一起衝上前追……!”

   你能夠想像出真的有這麼樣子的一段對話能夠讓心裡早已有不同立場的家庭成員平平安安的吃完一頓晚飯嗎?

   就算是沒有參與街頭防暴工作的警察,每天亦需要面對相同的社會氣氛壓力,在已經取消街頭巡邏的高危日子裡,警察成為了政治角力當中的臨界線。這條臨界線是用來分隔不同政治取態及不同觀點立場“防撞欄”。在正常的日子裡,政治利害得失問題都會在“議事廳”裡以投票結果來分出勝負,少數服從多數。但是在“議事廳”不再能夠發揮他的議政功能,少數不再願意服從多數的時候,街頭示威就成為了表達政治訴求的場地。

   香港在九七前在國際新聞媒體眼中被確認為“示威之都”。在這個“示威之都”的公認守則之下,示威團體及警隊都有自己遵守的指引。示威團體需要的是“媒團報導”,警隊要求的是“示威不妨礙公眾正常活動”,每一個星期一的早上都要巿面恢復正常運作。

   這種默契一直發揮他的作用,讓香港社會能夠維持一種平衡的生活氣氛,縱然並不能夠解決所有問題,但仍然能夠保持有效的運作。

   直到2014年的“佔中”到2019年的“動亂”真的把香港巿面“癱瘓”了。在最初的日子大部份香港巿民都無法面對這種“混亂”。當真的沒有交通工具接載上下班的時候,巿面就是真的停止運作了!

   在加上社會媒體分裂為兩個不同立場去報導每一天在街上所發生的“燒砸破壞”,誘導香港巿民去應對政治問題所引發出來的“亂局”選邊站的時候,作為守護政治問題臨界線的警隊,必然成為承受衝擊力最嚴重的一群。

    前文曾經談及到“食環處”在接到通報將會有示威集結就會撤離人員,遠離示威區域,這是合理的安排;政府亦會透過媒體通導巿民不要前往示威區域,公共交通工具亦不前往及停站在示威區域。餘下來的,就交由“防暴警察”在示威區域運用防暴戰術去驅散示威集結人士。

   現實情況下,對等的武力並不足以驅散示威集結人士,必需要最低限度“高一級”的力量才能夠收到預期效果。而已經選擇了自己立場的媒體就會借用這種“戰術的決定”來批評“防暴警察”臨場的行動,這是必然出現的媒體兩極化情況。

    在當值時要面對敵視自己的示威者及媒體,連續當值十多二十小時之後下班回家,又要面對家中成員的“眼神質疑”,日子絕對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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