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樹 15 潛返

 一個月後，馬偉文司令率領艦隊到達異類星十號，將六十多萬在戰爭期間被達達救回來的生還者接到艦隊上。

    另一方面，地球聯邦政府得悉前往戰區接替馬偉文司令指揮權的哥頓上將被軟禁和白朗寧將軍破解了隱密指令，所以聯邦政府便發出通緝令及解除馬偉文司令和白朗寧將軍的官職，更以企圖叛國的罪名傳達到太陽系防衛網以內各單位。至於知道那個隱密指令存在而秘密展開調查的伯格爾少尉和佐米高少尉，不幸行藏敗露，被聯邦主席的線眼發現，強行在未經軍事法庭審訊便監禁。這消息很快便傳達到異類星十號軌跡上的艦隊司令耳中。

「我們的計劃被識破了…！」回復了本來面貌的白朗寧將軍在醫療船上對偉斯將軍說：

「是意料之內吧…！只是沒想到他們會先一步採取行動！」偉斯將軍冷靜地說：

「不知道佐米高和伯格爾現在情況怎樣…！」白朗寧將軍臉上浮現出擔憂的神情：「我知道希箂辛格一向冷酷…再加上聯邦主席的權力…他可以為所欲為…沒有人敢阻攔他…！』

    偉斯將軍皺起眉頭，凝望艦艙外數百艘船艦，心裏盤算目前手上的軍力：「 我們要發訊息給聯邦政府！」

「現在是合適的時間嗎？」白朗寧將軍說：

「不能再遲延了…！」偉斯將軍回頭對他說：「 我們要快一步向地球各聯邦報告異類人種已經停戰，告訴他們目前在戰區內已經無戰事發生！」

「他們會相信嗎？」白朗寧將軍追問：

「不喜歡這場戰爭的人會相信…而另一些人就不會叫自己去相信，他們會設法抹黑我們…說我們倒戈相向，還會以叛軍之名強加在我們身上！」偉斯將軍說：

「他們會派艦隊在木星附近攔截我們…這並不容易應付！」白朗寧將軍說：

「所以我們要先他們一步到達木星…若真的發生衝突，木星是一個很有戰略價值的地方！」偉斯將軍說：

「那麼讓我先帶同數人前往木星…」白朗寧將軍說：

「我在前來這兒之前，曾經停留在木星，見到很多軍官都是我從前在軍校的學員，他們一向尊敬我，應該不會有危險的…！」

「你真的有這麼大的把握嗎？」偉斯將軍半信半疑地問：「 你被解除軍職的消息相信已經傳到木星…看來你不會這麼順利！」

「放心吧！我一向在學生心目中都有一個很高的地位…他們會明白的…我會盡量向他們解釋停戰的真相…！」白朗寧將軍自信地說：

「我不放心你獨自帶領一小隊人員回去…我想派泰瑪姬少尉跟你一起…她對停戰的經過十分清楚，可以協助你穩定官兵的軍心…！你不會反對這安排吧！」偉斯將軍說：

「不會…這就算是你為我購買的保險吧！」白朗寧將軍說：

「我不是對你沒有信心…而是泰瑪姬少尉是一個可以信任的部下…若遇到危險，她會替你開路…還有…她駕駛軍犬的技術比我還好…有她在你身邊，有如一個近身侍衛…！」偉斯將軍說：

 

    白朗寧將軍隨即帶領一百三十隻軍犬啟程前往木星補給站，泰瑪姬少尉以將軍副官身份擔任指揮軍犬的責任。因為這次潛返計劃是在停戰後進行，所以在異類星十號以後的區域根本不會受到襲擊，於是泰瑪姬少尉便下令軍犬駕駛員每兩星期輪番進行冬眠冷藏。經過一個多月的航程，小隊終於在距離木星補給站不到半小時航程位置停下來佈防。

「少尉…我們是否表明身份…我接收到木星補給站的敵我辨認密碼？」莉莉說：

「將軍…你有何指示…！」泰瑪姬少尉說：

「表露身份吧！反正我們的行蹤已經被監視…看看他們有沒有炮火瞄準我們…！」白朗寧將軍說：

「莉莉…照指示做…！」泰瑪姬少尉說：

    十秒後，莉莉接收到由補給站發出的通航指示：「少尉…在我們正前方開啟了航道…！」

「我們分成三小隊進入補給站航道…第一小隊先行…三十秒後第二小隊…我和將軍最後…！」泰瑪姬少尉一邊說一邊把武器系統設置在預備狀態：「 大家要提高警覺，在未清楚對方立場之前，不要在毫無防備下給殺掉！」

    當第一和第二小隊軍犬進入補給站的範圍後，莉莉突然探測到補給站的外圍防衛炮火開啟了：「 警告…我們被瞄準了！」

「是陷阱…開啟干擾系統…第一，第二小隊立刻逃走…！」泰瑪姬還未說完，第一，第二小隊軍犬已經給補給站的炮火攻擊：「 徹退…立即徹退！」

「太遲了…我們被人當成靶子那樣打…不要理會我們了…妳保護將軍離去吧…！」第一小隊指揮員一邊閃避炮火一邊說：

「還火…第二小隊軍犬設法摧毀炮台，掩護第一小隊徹退…還火…！」第二小隊指揮員說：

    補給站範圍隨即發生短暫戰鬥，在炮台的密集炮火下，第二小隊不到一分鐘便全數陣亡，而第一小隊也只能有四隻軍犬逃離炮火與第三小隊會合。

「將軍…你有沒有指示…！」泰瑪姬少尉冷靜地說：

「不到一分鐘後，補給站便會派出數十隻電腦軍犬來找我們…！」

「我知道！我們往木星的第八觀測站去…那兒比較有利於我們防守…希望韋頓將軍的後續部隊能盡快前來解圍！」白朗寧將軍說：

 

    在木星補給站向白朗寧將軍發動攻擊同時，地球聯邦主席希箂辛格向全球聯邦廣播。

「各位聯邦成員國，這刻我是懷著極沉重的心情向各聯邦宣告一個消息…我們在殖民星系和異類人種星系的前沿部隊已經叛變…戰區司令韋頓將軍和其他高級將領私下和異類人種達成背叛地球聯邦的協議，把聯邦軍在較早前在異類人種手上奪得的行星無條件交還給敵人，還大規模從前線撤軍。這些行動嚴重違背聯邦政府較早前所下達到戰區部隊的命令。而較早前…一小隊叛變軍犬更企圖越過木星防線，幸好木星指揮官戴德生將軍早有防備，已經把叛軍擊退！

    在這個嚴峻時刻，我已經下達命令給戴德生將軍要求他盡一切可行方法截擊叛軍，不讓叛軍越過防線。同時我以聯邦軍統帥名義，調派一支增援部隊到木星，加強該處的兵力。

    我再強調一點，地球聯邦政府堅決捍衛太陽系的完整性，不容叛軍借助異類人種的淫威進行顛覆行動，我們將會不惜一切以求取勝利…我在這危急時刻，任命國防電腦指令程式審查組主管柏爾馬將軍擔任聯邦防衛部隊總司令，統領百萬大軍迎擊敵人，相信我們在神的保守下必定能戰勝！」

 

    為數三百隻電腦軍犬以重火力圍攻木星第八觀測站。泰瑪姬把觀測站防衛炮火的敵我辨認系統更改，命令系統瞄準一切飛近觀測站的軍犬將它們摧毀。但在被圍困的情況下，她和倖存者與及觀測站上的火力儲備快要耗盡。

「泰瑪姬…我們快要支持不住了…快想辦法！」其中一位駕駛員說：

「莉莉…我們可以在木星觀測站聯絡上任何人嗎？」泰瑪姬焦急地說：

「不能…聯絡不上任何人…我還探測到再有一百隻軍犬朝這兒飛來…它們的武器全都在發射狀態…他們要殺盡我們…！」莉莉說：

「盡力支持下去吧…！」白朗寧將軍以冷靜的口吻說：「 我知道它們會停止攻擊…！」

「甚麼…？將軍…你在說甚麼…？難道你看不到他們怎樣追殺我們嗎？它們怎會停火！」另一位駕駛員按奈不住說：

「聯邦政府要我們作口供…要活人來作叛亂的口實…！」白朗寧將軍說：「 這是希箂辛格的作風…！」

    前來支援擊攻的電腦軍犬，以輪番交替組合攻擊波次炮轟躲在觀測站內的叛軍，形勢極危急。正當白朗寧將軍考慮下令投降之時，莉莉探測到有不明物體以極高速度朝觀測站飛來。

「少尉…若我沒有弄錯…那飛行物體應該是達達！」莉莉說：

「妳可以肯定嗎？」泰瑪姬說：

「我認得達達的飛行器！」莉莉說：

    一度強光在觀測站的正後方出現。

「將軍…真是達達…！我認得這度光芒…我們不需要投降了！」泰瑪姬少尉雀躍地說：

    當達達的飛行器把閃亮的光芒收下後，隨即向圍攻觀測站的電腦軍犬開火，光炮在有機體外殼以不規則方向密隻發射。不到三十秒，圍攻觀測站的電腦軍犬全數被摧毀。戰鬥過後，達達的飛行器慢慢地穿過飄浮在觀測站四周的殘骸停泊在月台上。有機體外殼的正前方打開了一個缺口，偉斯將軍從內裏走出來。

「你來得及時…若不然，我便要投降…免得他們被屠殺！」白朗寧將軍說：

「千萬不要向機器投降…它們會殺掉你們的…我們不要浪費時間與機器溝通…它們已經輸入了指令，對我們格殺勿論！」偉斯將軍說：「 我們得設法避過電腦軍犬的糾纏到達月球的大後方，在那裏我們才能接觸到有影響力的將領…我們需要有人在地球接應行動，同時向聯邦成員國解釋清楚…否則會有很多人死於槍炮下！」

「由這裏開始直到月球，我相信希箂辛格已經佈署了不少電腦軍犬…我們很難越過雷池半步…若然硬闖…必定會有很大傷亡！」白朗寧將軍說：

    這時達達從飛器慢慢走出來，用柔和的聲音說：

「我可以幫上忙嗎？」他禮貌地向泰瑪姬少尉微頭：「讓我送你一程吧！」

「不要…這樣會給他們話柄，指責遠征軍和外人合謀攻擊地球聯邦政府…到那時候就更難要人類相信聯邦政府才是戰爭禍首！』白朗寧將軍說：

「請容我向你們多說幾句話！」達達禮貌地說：「我的飛行器除了火力強大，可以不知不覺間消滅整支電腦軍犬隊伍之外，牠的外形根本不像一艘飛船，我可以吩咐牠假裝成一顆流星劃破太陽系，直奔月球。不會引起任何戰鬥，我把你送到月球後便離開，餘下來的事情便要看你了！」

「我不敢想像你放下白朗寧將軍後，他的情況會如何！」泰瑪姬少尉憂心地說：「 那時候，他們便會有真憑實據來指控將軍通敵叛國…相信我們在這兒的衝突已經傳到地球…若現在送將軍回去，只會送死！我不支持這個決定！」

「總要有人去突破這個危局…！」白朗寧將軍淡然地說：「 電腦不聽從我的命令不足為奇…但我的學生必定會相信我…若能安全到達月球，我有信心可以得到支持…到那時候，我可以在月球上組織部隊，那豈不是更有助我們要求聯邦政府交出權力嗎？」

「老朋友…並不會這麼容易的…！」偉斯將軍說：

「在戰場上…你比我更適合作為主帥。但在權貴爭鬥中…我卻比你更有把握作為一個成功的說客…！相信我吧！我會是合適的人選…我有絕對把握能夠取得月球司令的信任和幫助…我有把握能夠和你一起活著回到地球！」白朗寧將軍說：

 

    在月球防衛炮火控制室內，麥法蘭將軍站在追蹤器前猶疑不決，他不知道應否向那顆漸漸飛近雷池的流星開火。

「將軍…要否瞄準那顆流星…若不摧毀它，它會在三分鐘後在我們左邊掠過！」傳令員說：

「它會否與地球相撞…！」麥法蘭將軍緊張地問：

「不會…按目前的軌跡…絕對不會…！」傳令員說：

「我們奉命不可讓任何未經核實身份的物體通過這兒…但若現在開火摧毀那顆流星…我們的雷池便會被引爆，重新佈署得花上十二個小時…！」麥法蘭將軍猶疑不決：「 重新作一次徹底掃瞄…確定只是一顆普通流星…！」

「將軍…已經第四次了…我可以肯定，絕對肯定只是一顆流星！」傳令員說：

    麥法蘭將軍低下頭，閉上眼睛深探吸了一口氣：

「好吧…！讓它經過…通知地球將會有一顆流接近……！』

    當流星以極高速接近月球五千公里的距離時，突然有一碎片脫離主體，直撲向控制塔。

「將它擊碎…否則這兒會被撞毀！」麥法蘭將軍緊握拳頭說：

    炮火十分準確地多次擊中那塊流星碎片，但仍然阻止不了那股衝力。

「還有十秒便會受到撞擊…十，九……！」傳令員驚慌地叫：「 …五，四，三，二，一…撞擊！」

    整個月球防衛指揮站猛烈震動。

「我需要損毀報告…立刻給我報告…！」麥法蘭將軍緊張地說：

「只是儲存庫受到撞擊…已經封閉那兒所有通道！」傳令員用顫抖的聲音說：「 救援和保安隊已前往該區，兩分鐘後會有初步報告！』

 

    慌亂的情況控制下來後，麥法蘭將軍帶同損毀報告返回自己的休息室。他把磁片入電腦內，詳細查閱由發現流星直至受到撞擊的每一個細節，更翻查以往出現過的流星群記錄，發現並沒有任何相關的資料可供較對，這個情況叫他產生懷疑。

    麥法蘭將軍和白朗寧將軍是同期軍官訓練學校的畢業生，多年人事變遷，兩人各自官運享通，數十年的軍中友情，叫他倆人成為知心朋友。當他收到由地球聯邦政府發出的緊急備戰指令時，心裏絕不相信白朗寧會是串通異類人種危害人類的叛軍將領。

    正當他繼續翻查那顆分裂出來的流星碎片資料的時候，房間的自動感應器亮起。

「是誰人？」

「是我…請開門吧！」一把低沉的聲音說：

 

    麥法蘭將坐在椅子上注視面前的好友，一種說不出口的猜疑漸漸瀰漫整間臥室。

「是真的嗎？」麥法蘭凝重地說：

「甚麼？」白朗寧立刻回應：

「聯邦政府對你們的指控是真的嗎？在木星的戰鬥…你真的聯同異類人種攻擊電腦軍犬嗎？」麥法蘭說：

「首先…我要向你表明…我並沒有出賣人類！我們只是想結束一場無了期的戰爭…你可否先看看這片磁片內的資料才去評估我們的立場！」白朗寧從衣袋中拿出一片磁片放在桌面上：「 這場戰爭原本便不應該發生…異類人種根本就是由人類親手製造出來的…一種有自我思想的生命體…。我們的希箂辛格主席和他的前人，是利用我們為他建立一個跨越時間空間的帝國…他們想求長生不死來主宰宇宙…若他們一天還掌權，便會繼續有年青人在戰場上枉死…！」

「那麼……你承認木星的觀察站是你們所摧毀的…是嗎？」麥法蘭說：

「是…我們是逼不得已才這樣做…！」白朗寧說：「但是我們所摧毀的只是電腦軍犬和一些機械設備…這是希箂辛格精心策劃出來的…他調走了可能會不聽從他指揮的軍官，選派了心腹來接掌指揮權，改用電腦軍犬來對付我們，目的是不想我們接觸到你們…向你們解釋整件事情。你可以想想…一切關於我們叛變的消息是否全都由聯邦政府所發出的…！這是他們所製造出來的戰爭…他們在所有軍犬的程式中加入了一個隱密指令…大大增加了我們在戰場上的傷亡…形成了一種仇視異類人種的情緒…利用這種仇外情緒延續戰爭，要戰爭才能有加速找尋資源的理據，以開拓殖民星的同時尋索流傳已久的生命樹。若停戰的消息傳遍了各殖民星上，那麼一切都會改變…希箂辛格的聯邦政府是戰時政府，沒有了戰爭，他們就要下台…！」

「這只是你們的假設，沒有實質的証據！軍犬的失靈可能真的有人為錯失，但也不能用來支持你們違抗聯邦政府的借口！」麥法蘭神情凝重的說：

「朋友！讓我再說明一件事情…」白朗寧說：「 知否供應武器給聯邦政府的兵工廠擁有者，有百份之九十都直接和聯邦政府高層有關係，他們就像是一個大家族支配著地球的防衛事業，這些資料我花了很多時間才弄清楚…全都在這磁片內。為了它，我失去了兩位極出色的下屬，不知道他們現在是生還是死！」

「你是說佐米高少尉和柏格爾少尉嗎？」麥法蘭皺起眉頭說：「 他們上星期已經在聯邦政軍事法庭被控叛亂罪…判了死刑！還牽連了百多人…！那麼你來找我…其中一個目的是想我幫你潛返地球…是嗎？」

「是！」白朗寧肯定地說：

「你為何會認為我會幫你！」麥法蘭說：

「因為我知道你的為人…用你良知告訴我…你會如何決定！」白朗寧說：

 

    韋頓司令的先遣部隊肅清了木星防衛線後，與柏爾馬將軍的地球增援部隊在木星與火星之間的小行星帶相遇，相方隔著小行星帶對峙。因為那支地球增援部隊擁有八萬五千名聯邦官兵和配備一萬二千隻軍犬

，所以韋頓司令下達一度命令給前沿部隊，盡可能不要與地球增援部隊的官兵作戰，只是利用小行星帶來阻截超越防線的聯邦軍，好讓他的龐大戰鬥艦隊以強大的軍力優勢迫使地球增援部隊後撤到火星殖民區。

「我們真的按兵不動嗎…？」馬偉文在旗艦指揮室內對韋頓司令說：

「難道…你要我下令前線人員向地球增援部隊展開攻擊嗎？」韋頓司令神情凝重地說：

「我只是恐怕若然不採取行動，給希箂辛格有充裕時間調集軍力，那麼日後便更加困難…以我們目前的軍力是佔有絕對的優勢…千萬不要浪費這個好時機…！」馬偉文司令說：

    韋頓司令低頭沉默了片刻，緊鎖的眉宇間流露出一種猶疑不決的神情。

「我要把希箂辛格的主力引進火星的防衛網內…之後緊緊盯死他們！」韋頓司令說：

「之後又如何…！」馬偉文追問：

「我們這次是要設法避免不必要的戰鬥，並不是回來殺更多的人…我計劃把他們的主力部隊圍困在火星和斷絕他們對外的聯係，之後，你再帶領由異類星十號回來的生還者繞過火星到達月球，與白朗寧將軍會合…！」韋頓司令一邊說一邊用右手輕撫那隻再造手：「我要盡量避免流血！」

「但請不要忘記…希箂辛格派來的增援部隊司令是那位狂熱份子柏爾馬…他的想法肯定不會和你一樣，他會不惜一切…甚至流盡了同胞的血也在所不計…！」馬偉文凝重地說：

「我知道！我亦清楚柏爾馬會不惜一切來阻止我們越過火星防線…但我決不會下令我的部隊與地球增援部隊正面作戰…我只會將他們包圍，不會以血還血！」韋頓司令輕嘆道：「 作為將領最艱難的…相信你也會有同感…就是當你不想以流血來換取勝利的時候，往往卻事與願違！」

「那麼…我們便要衡量應該讓誰人代替我們去流血……！」馬偉文說：

 

    韋頓司令以無人駕駛軍犬，每二十四小時進行八次跨越小行星帶的攻擊波次，進襲火星防衛網的地球守備部隊，按預定計劃續漸加強火力，誘騙希箂辛格把更多的地球增援部隊主力調駐火星。持續兩個月的進襲行動，成功誘騙了三分之一的地球主力部隊到達火星防線。此時韋頓司令認為時機成熟，便下令馬偉文司令率領一支艦隊帶同失蹤軍人繞過火星防線，偷偷溜走，俏然地向月球前進。